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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于言富创富的精神必将引起国人的连锁反应,甚至对国民性的改变会起某种导向作用。它的价值是不能低估的。
国人千百年来轻商耻财的观念,是历史地形成的。勇于突破这种观念的藩篱,全面而系统地传为富之道,明用财之义,此前尚无先例。因为长期以来,财富似乎成了国人思想的禁区。
无论中外,食、色、财、权这四者,都被认为是人类之大欲。由于这四者都出自人性之本能,诚如弗洛伊德所经典地解释的,这是存在于每个人心中的一个黑暗的潜意识的海洋。在这个海洋深处,萌动的两大本能,是“死亡”和“破坏”(与它们相对的本能则是“生存”和“建设”)。这就是所谓人类与生俱来的“原罪”。人类在争生存本能特别是在争财富的过程中,充满了血污和欺诈。这是进化史的事实。对财富的声讨,全世界从大师到普通老百姓皆是如此。从莎士比亚在他的经典戏剧中那段骂金钱的名句、中外经典作家所创造的许多为富不仁和揭露金钱对灵魂与人性的戕害与扭曲的著名的悲喜剧的典型性格,一直到民间百姓流传的“无商不奸”、“亏本生意无人做,杀头生意有人做”的谚语,都可以证明。马克思在其不朽的经济学著作中,通过解剖西方工业国家的资本原始积累过程中,从残酷的圈地运动、人性被异化为机械的附庸以及资本家对剩余价值的血腥榨取,断言资本来到世间,它的每个毛孔都充满肮脏和血,从而无可辩驳地宣判了资本主义制度的死刑。所不同的是,在西方民主国家中,对人欲采取了开放和疏导的态度,而在东方的专制国家中,对人欲则采取压制甚至灭绝的态度。在我国几千年的皇权制度下,统治者及其大小官吏几乎敛尽天下财富以满足其无尽的贪欲,而广大人民群众则陷于普遍的贫困与奴役中。这怎能不形成人民长期对财富和富人的轻蔑与敌视?就是我国的现代革命领袖毛泽东,据他的贴身警卫回忆,毛生前的规矩是手不摸钱的。他视钱为不洁之物。
改革开放后,随着经济的搞活,我国大批民营企业家与富豪的崛起,前段时期有人曾提出民企的“原罪”问题。客观地说,财富的“原罪”是与生俱来,无法抹去的。但人类历史的进化过程,正如恩格斯所说,“恶”也往往是历史发展的“杠杆”。有论者甚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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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如刘邦和项羽的争天下)即“原耻”,也是一种“竞争力”。历史可以宽容财富的“原罪”。只要富豪以正确的心态抱有“内疚”之心,把财富取之于社会用之于社会,也就可以了。因为要使财富真正去除“原罪”,只有在完全消灭一切剥削制度,真正实现人人平等与自由发展的社会条件下才有可能。时代发展到21世纪的今天,在富国强民的正确政策的指引下,我们与其去声讨财富与民企的“原罪”,何不理所当然地去高唱创富用富的时代赞歌?
胡成中生逢其时。中国在经过长时期的折腾,终于从痛苦的教训中,认识到贫穷不是社会主义,再次打破锁国闭关之门,与现代文明主流同步,走改革开放、发展经济之路。中国人压抑了几千年的致富梦开始实现,中国人民长期潜藏在心灵深处的财富创造力被空前激发出来了。在短短时间里,实现了令全世界为之惊奇的发展速度。在这样的大背景下,胡成中以他高度的智商与财商,以一个农民企业家的质朴与务实,再加上他独有的学者型头脑,秉承温州人所赋有的敢于创新敢为人先的地域文化气质,创业成功了。
更难得的是,胡在实践的同时,又以一个思想者的深沉和高瞻远瞩,经过总结和提炼,适时成就了这部独特的书。胡在这本书里,表现了他超人的机敏和睿智,特殊的奋斗和策略。这是先行者的智慧结晶,也是国人思想解放树上结出的一颗金色的果实。
二、胡成中“财富责任”观的高度与限度
出身自农村的劳动者的胡成中,本着天然的理性和善良,在他成了富甲一方的豪商后,在他探讨了“财富创造”、“财富品质”、“财富法制”之后,于专著的最后一章集中论述了“财富责任”这个重头的问题,构成了全书最为精彩也是最为闪光的一章,也是专著命名的主旨所在。
胡成中正确地断言财富是把双面刃,财富“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对于富豪的责任,他有两段发自肺腑的十分感人的叙述——
“作为中国的企业家,我们身上的社责任很重很重。财富是一个证明成功的符号,但是回想一下我们的发展历程,如果没有改革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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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策,没有稳定的发展环境,会有我们的今天吗?靠我们一两个人,挣个十万百万也许可能,但挣千万一亿,就不仅来源于个人的努力,更来源于大家的努力,这就是我们财富的源泉。”
“我们再想一想,对于我们宝贵的百万之躯、千万之躯乃至亿万之躯来说,也要赖大自然所养。空气比水重要得多,水又比食品重要得多,可是食品是需要购买的,空气却是上天免费供应的,水也几乎是白给。大自然的一切,阳光空气,蓝天白云,以及土地矿藏种种,这些世间至为宝贵的财富,我们并未出力,也未曾掏过钱,却往往可免费获取,并无限消费。我们其实是世间财富的消耗者和索取者,我们的财富来自天赐。大自然这样宽厚为怀,我们每个人怎么能不感激这个世界。 回馈社会决不是对他人的馈赠,而是我们自己的责任所在。”
说得多么诚挚。这展示了胡成中作为新时代的富豪的良知和博大心胸。
在我国因为改革开放而致富的企业家中,他们在积累了财富之后也不乏善举,可谓富而知义,手段多样。有的捐善款助贫困,有的兴教育建医院,而且不忘把自己的名字冠于其上,以驰誉乡里,光宗耀祖。曾见媒体报道,香港巨富李嘉诚甚至想与诺贝尔媲美,企图设立什么“李嘉诚科学奖金”,虽然金额可观,但因李氏本人并无什么科学成就而缺乏威望,最终成为泡影。即使以炸药发明家诺贝尔名义设立的驰誉全球并为世界公认的诺贝尔奖,我国学者钱钟书生前曾讥讽说,诺氏的文学奖实在比诺氏发明的炸药对人类的祸害更大。相比之下,我觉得胡成中在财富责任这个问题上,显得更为理智,表现了更为广阔更为远大的目光,确乎是济世胸怀。他除了创立德力西电器产业,追求“德报人类,力创未来,赶超西方”的宏大理念,表现了振兴民族工业、立足世界、为国争光的豪迈气概,叫人振奋之外,在这部专著中,同时也在实践中,他富而报国,表现为系列的壮举:他投巨资开发大西北,强强联合投资兴光彩事业,牵手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用财富建设生态文明等等。至于在他自己的企业中,模范纳税,解决社会就业,广聘并善于使用中高级技术人才,设立博士后科研工作站,提高员工福利,大兴企业文化建设……更是不胜枚举。胡氏所肩负的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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