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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 在 有 情 天  
 
文/王杰
 
    2006年新春,是我和蓝苦尽甘来的日子。美妙的乐曲,柔和的灯光,幸福就像鸡蛋牛奶味,香香的,甜甜的,在我小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蓝涨红的脸上满是笑容,我们彼此相互依偎,恨不得让两颗心贴在一起,哪怕是瞬间燃烧成为一片灰烬。
那种相爱却不能爱的痛苦,已经烟消云散。外地打工仔与一位本地姑娘,终于喜结良缘。
 
  三年前的新年伊始,蓝第一天到公司上班。“来了个新MM”这个消息瞬间传开了,引得车间的“单身贵族”们个个蠢蠢欲动。当然,我也在其中。
  下午,我看见了蓝,一身简朴的黑色束装,白皙清秀的脸上闪着一对大而亮的“黑宝石”,背后扎着一条齐肩的“马尾”。车间里女孩子少得实在让人“心寒”,看看眼前的她,那感觉就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般欣喜。当然,暗藏这种想法的人远不止我一个。没几天,请她吃饭的,向她送书的、送花的人络绎不绝。我悄悄走近蓝的身旁说:“你要小心啊!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看了看我,莞尔一笑,“你不是正在为我打螺丝吗?”这时,我才意识到“正搬石头在砸自己的脚”。一旁的同事打趣道:“你又在耍人家小姑娘了!”我佯装没听见,忽然觉得蓝特别率真可爱。
  后来两个人闲聊的时候,好像总有说不完的话题,对很多东西都有共同的感悟和兴趣,如儿时种种的天真趣事,上学时的青春
 

梦想,和走进社会的尴尬与挫折……只要一有空我就想往她那儿跑。
  一天,一个好朋友举办生日宴会,大家成双成对,只有我孤雁一只,只能向蓝发出请求:“看在同事的面上,请你能够一起去。你放心,此举只是为了应付一下场面,绝无非份之想。”蓝“扑哧”一声笑着答应了。生日宴会直到十二点才结束,我看夜深了,说要送她回去。这时蓝正玩到兴头上,不肯马上就走。我把她的外衣拿来,硬给她穿上,说要玩我们改天再来,一直把她送到她的宿舍门口。
  过了几天,我邀她说,上次你不是还没有尽兴吗?今天带你去一个你从没去过的地方,保证让你玩得高兴。她答应了。下班时,我俩最先冲出车间,来到健身中心的溜冰场,换了双鞋。她起初不敢施展手脚,死死地抱着栏杆,后在我的指导下进步得很快,跑到了场中间溜了起来,突然一个趔趄,她与我扑个满怀,这让她害羞不已,我也在原地“短路”了半天。


 

  蓝说自己以前闲下来只做三件事,烧饭、洗衣、逛大街,现在我隔三差五地想出一些新玩意来,每次都让她意犹未尽。
  那天在车间里,我说:“ 蓝,帮我报一下表号吧?”“行,那等会你也要给我报(抱)一下。”蓝的话音刚落,整个车间的人顿时哄堂大笑起来。“别管他们。”蓝继续报起了表号“200210321520” “最后三位是什么,我没听清。”“520”“什么?再报一遍。”已走很远的我故意问道。“是不是我爱你?”“是的。” 蓝很认真地回答。这时,车间的同事个个笑得前俯后仰。蓝气得捶胸顿足:“该死的风,我不理你了。”
  午饭时,我没有去吃饭,得知蓝为我带了碗蛋炒饭时,我好不感动。一阵狼吞虎咽之后,才发现米饭下面埋的全是火红的辣椒,我最怕吃辣椒,我边吐边大叫:“辣死我啦!” 躲在一旁的蓝见我被辣出了眼泪,顿时掩面大笑起来,边做鬼脸边问我:“怎么样,我带的饭好吃吗?看你感动得都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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