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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眼前浮现。古桥上,是我和她第一次牵手的身影;池塘边杨柳下,是我对她不离不弃的誓言;花园里,有我和她对唱情歌时的欢声笑语;在长长的隧道里,我对她第一次勇敢地说“我爱你”;那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我穿着她的高跟鞋在众目睽睽之下“招摇过市”……
  每天我都去看看早已人去楼空的房子,一张残留在墙壁上的人物画还在寒风中摇摆,摆得我的心好疼好乱。蓝的离去带走了我的全部,像带走了我的生命。我一直都觉得蓝没有离开,只是她躲着我罢了。我依然坚持每天在楼下等她的习惯,幻想有一天会出现奇迹。

  两个人在痛苦的煎熬里挨过了一天又一天,我和蓝的距离是拉开了,但这反而更助长了我们相爱的势头。很快,我们又像往常一样频繁联络。但蓝很快又后悔了,因为蓝的父母一个说,“你要是再与他交朋友,我就死给你看!”另一个说,“你要是和他结婚就别认我这个老爸了!”这令她陷入越来越深的痛苦中。
  那些日子,我成了电话亭的常客。蓝的母亲把电话插头给拔了,以为这样可以阻止我打电话的“热情”,没有想到只要蓝的家人一接上电话线就会接到我打来的电话。我对蓝的妈妈说了三层意思,一是我跟蓝在一起很开心,蓝也是。二是我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三是我已经在温州生活了六年,几乎

 

已经是一个温州人了,我一口流利的温州话可以作证明。蓝的妈妈从我的话语中感受到了我对蓝深深的爱恋,但她还是咬定“蓝嫁给外地人会吃苦头的”。
  后来我决定到蓝家里走一趟。那天蓝的家里只有她的父亲一个人,我开门见山地道:“我要娶蓝!”“你凭什么?” 蓝的父亲反问道。他们为了让我知难而退,他说让蓝在家等我,要我买一套20万元的房子,期限是一年。虽然我心里没底,但我还是咬牙答应了。可事情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在我回到了公司后,蓝的家人却在为她张罗着找婆家。闻讯,我第二次来到了蓝家,这一次我没有告诉任何人,躲在离蓝家不远的旅社里,决定与蓝一起远走高飞。蓝哭着说:“我和你走了我妈会被气死的,我也会被别人耻笑一辈子的。”我不住地劝解她:“我也不想这样啊,为了我们将来的快乐和幸福,我们只能这样做了。” 蓝最终同意与我一起私奔。一路上蓝不住地往回望,我紧紧地拉着她的手,汽车终于来了,刚上车,蓝却又冲下了车,她失声痛哭了起来“为什么我们爱得这样痛苦啊?” “是啊!这到底为什么啊?”那一刻,我们抱头痛哭。
  这一次我与蓝的父母签订了“好好工作挣钱,风风光光娶蓝”的合同。
  回到公司不久,蓝又在电话里无力地哭泣着:“我活得好累,求求你饶过我吧!我不能选择你,我只能选择我妈……”我不知道蓝为何这样善变?难道她真的会去……?

 

我不敢再继续往下想,于是我再一次踏上去她家的路。这一次,蓝的母亲说什么也不让我与蓝见面,直到我跪在她母亲的面前,才看见蓝哭着从房里跑了出来……
  事情的结果并没有因为我的“三顾茅庐”而改变,我又一次无功而返。但我却依然没有死心。就像我曾经对蓝说过的一样“要我死心除非我死了!”
  日子就这样不死不活地过着,快到春节了。那天,我下班很晚,还未走到楼梯口,一阵阵扑鼻的香味袭来,香味越来越浓,当我打开房门,我瞬间傻眼了,桌上点着红红的烛光,一个硕大的蛋糕和一瓶红酒,一台老式的单放机奏着悠扬而醉人的萨克斯,我以为走错了房间,调头就往回走,突然,我被人紧紧地从身后抱住,惊魂未定的我还未反应过来,就被狠狠地亲了一口。“ 蓝,怎么是你?”我惊讶而兴奋地叫着。猛地抱起蓝旋转起来,那一刻,好像整个世界只属于我们两个人似的。
  原来,在后来的那些日子里,蓝整天躺在家里不吃也不喝,终日以泪洗面。母亲看见女儿日渐消瘦下去,心疼得大哭了好几回,最后,蓝的父母终于心软地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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