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06-02-07 浏览:次
2005年,在时光与时光的断裂处,我奔跑在德力西奔向2006年的赛场上,身边是呼啸而过的岁月倒影,如同三月的惊雷霹雳过来,打了我一个寒颤。斑驳的年龄,带走最后一丝涟漪,剥落的那片青春墙灰,洒落在冬日的阳光下。
曾经在那个年龄,头插藤条,装扮成上个世纪朝鲜战场上共和国的战士,嬉戏于山间那片空地,抓特务,捉迷藏,习惯奔跑的双腿,在儿童时代留下一双清晰的脚印,清澈的目光,望着山外,我将来的赛场在何方?青青的草,绿绿的水,扬起牛鞭。看着天空疾飞的鸟儿。仿佛看到梦的海洋,那个穿越年龄障碍的红领巾脸膛,心中想学着天空的飞鸟,去接近梦的曙光。于是,成长的双脚,奔走在山间那片操场,留下一片银铃的欢笑。
十七岁的我,奔走在中学的校园,晨读、早锻炼,如上紧发条的时钟,急促而滴滴作响。晨曦微露,坚持环城跑,在寂静的黎明,落下清脆而响亮的脚步;午后的阳光明媚,抖动球拍,直到挥汗如雨;下午的课堂,发涩的授课声,使人昏昏欲睡,老师,我肚疼,女老师扶住镜框,莫明的惊讶。脚底飞快地跑出校园,去市中心看梦幻影碟。这就是我的青春,跌落在那梦幻的年龄,一路竟是纷纷扬扬的青春碎片,孩提时代的梦幻城堡,坍塌成一堆废墟,凌乱而有棱角,留下一片黯然的忧伤。回首那片青春的海洋,曾经漂浮的那艘帆船,扬起泪光,青春的年龄,镀上的七月阳光,凹凸岁月的忧伤,那首阙歌,成了没琴弦的吉他。
挎上背包,穿梭于城市的夹缝之间,习惯奔跑的双腿开始僵硬起来,照亮城市的印记,与每座城市擦肩而过,匆匆见证城市的繁华后,习惯奔跑的脚,放慢了脚步,嘴里也吐出一串沧桑的文字。
今年的最后一天,在湖南台跨年度演唱会上,看着花儿乐队那个又蹦又跳的主唱歌手,嘴里焚烧岁末的最后一支香烟,写下:
看着花儿乐队/我回到十七岁/浪漫手机里/还有我相同的纤维/那片时尚的土壤/宠爱/一只活了2006年的狗/它学起了人话/不叫“汪汪”/而说旺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