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11-01-13 浏览:次
出门在外总是离不了思乡的情绪,酒是故乡醇,月是故乡明,最忆屋后的西山,难忘的也是乡音缭绕。都说大学生是敢打敢拼的年纪,但我的大学时光,却平添了许多的怀念,仿佛如年幼的孩儿离了母亲的视线,些许的不安,总是会回头顾盼。乡愁有时来得突然,有时又显得那么规律。在这新年伊始,这乡愁更是稠得化不开。
老家在西山脚,金溪流过门前,对门就是老乐中的校区,虽然现在已经属于镇一中了,但我仍习惯上叫他老乐中,包含了些许的不舍。我从本质上就是个怀旧的人,那校门口的雄银杏,铁门内的雌银杏,都是满载着“旧”味道的载体。还记得那年风好大,又是银杏果满枝头的时节,一晚大风吹过,那门内门外落满了地的银杏果,母亲带着我拉着父亲,一袋袋的往回捡银杏果,那清新的银杏果味,那被风雨清刷过的故乡味,仿佛一抽鼻子还能溜溜地往鼻子里钻。
老家是我童年的载体,但稍大些便搬去了新家,一如现代的城市人,我也住进了罐头似的商品房。我是不喜欢商品房的,只因那分隔的方式太过绝对,门的对面便是门,还是用金属制成,仿佛人与人之间没有一点缓冲的余地,一开门便是直接的碰撞,一抬头便是对面一样匆忙的脸庞。不似过去,老家那个大院子,一个完美的缓冲带,在院子中邻里之间都仿佛在自己家一般自由,同时又仿佛客人一般自律,还记得当年刚会走路不久的小弟和隔壁相仿年纪的小孩追逐在院中葡萄藤下的情景。
但新家也有着它独特的温暖,父亲爱摆弄花草鸟鱼,便在新家的大阳台上摆弄出了整整的一个院子,有绿草矮树,花枝蔓藤,有荷池锦鲤,回廊石凳。硬是让他打理出了一个完完整整的小花园,饭后的父亲总是会坐到院中的石凳子上,环顾着他的小花园,点上一根烟,能坐上好久、好久。初时的我并不理解父亲的举动,因为在我的眼里这小小的花园如何与老家那仿佛有无限奥秘的西山相比,但渐渐的,我明白父亲或许也正是在怀恋西山吧,于是便将这绿色再带了过来。
外出求学、工作后,回家的频率也少了,古人有诗:每逢佳节倍思亲。我一直以为这妙句最妙之处始终在这“倍”字之上,佳节之外,思乡情绪何曾散去哪怕一秒,只是被一点点的埋进胸口。新年已至,回乡的日子亦不远了吧。



